不给糖的昊然

过几天更一下别碰我吧 昨日青空先放放 每天沉溺在少爷还有闫桉的美颜不可自拔,更文也是有一点码一点,况且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看😂 (碎碎念)

【all桉】昨日青空 4



4.
郑宇硕好像真的生气了。
闫桉原本以为这次跟往常一样哄哄就能取得忙内的原谅,当他把糖果剥开想塞进郑宇硕的嘴巴时,他像旋风般快速躲过闫桉递过来的手。
随后皱着眉头瞄了闫桉一眼,然后朝右边扭着头望向窗外。

“哼....”

闫桉尴尬地将糖果塞回自己嘴里,这孩子是魔怔了吗?明明我已经主动求和好几次了,用不着这么生气吧,虽然我上一世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我闹脾气吧? 摆摆手,低头玩起了手指。



与他们同车的赵珍虎当起了吃瓜群众,他坐在车子后排目睹了这一切,难怪李会泽会在宿舍门口拉着他的手让他上车后记得保持安静,车上另外两个人好像有点儿矛盾。起初赵珍虎还一脸不相信,看到这场景,好像李会泽说的一点也没错。
平时宇硕不是抢着和闫桉妮待在一块儿的吗?怎么今天两人小情侣吵架似的,一个已上车就把满脸不开心写在脸上,而另一个怎么哄着哄着自己也气起来了呢。

一路上除了经纪人在和电视台通电话的谈话声之外,三个人一言不发。



今天是回归后的第一档综艺的录制时间。
姜炯求正站在换衣间门口拉着梁洪硕炫耀着他的新护目镜,下一秒那双星星般的眼睛被光着上身从换衣间探出个头的闫桉吸引。

“啊啊啊!闫桉哥的肌肉!我又看到了!”

梁洪硕连忙捂住姜炯求的嘴,姜炯求这才发现其他工作人员怀着异样的眼光朝着他这边看过来,赶紧鞠躬道歉,等没人看他们了,kino才将注意力转回闫桉身上。
“哥好白啊!....为什么不穿衣服啊,等会要开始录制了耶。”
闫桉尴尬地挠挠头“我的小背心烤地瓜姐姐好像忘记拿给我了,洪硕哥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
被点到名的梁洪硕点点头,视线在闫桉身上转了几下便往外走去。

梁洪硕接连问了好几个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找到那件小背心,说是等会要准备的服装都已经派到每个人手上了。闫桉说没拿到,烤地瓜则表示已经送到了,难不成是被偷了? 按道理来说没人会拿这种一次性的演出服去收藏的啊.....当然,除了一些疯狂的私生饭,梁洪硕摇摇头,看来是找不到了。


得知背心没有被找到的闫桉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当时刚进更衣室时某人鬼鬼祟祟躲在烤地瓜后面的模样,像是有计划般跟在她后面耳语了几句,闫桉有看见这一过程但没放在心上,瞄了几眼便关上了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经纪人过来通知成员们过去录制节目,犹豫没有额外的衣服,闫桉咬咬牙穿着一件特制的毛衣就匆忙赶了过去。
候机室内,Kino还在朝其他成员炫耀护目镜,当他看见闫桉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姿态站着的时候,一向喜爱闫桉的他同情心泛滥般朝闫桉那边挤去。

“闫桉哥,你怎么了? 看你浑身难受的样子,是不是里边没有穿打底的衣服啊”

其他成员听见姜炯求的话,纷纷将视线转移到闫桉身上。
被盯得很难受的闫桉低头轻咳一声:“咳,我..被毛衣扎的很难受。”

高信源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激动地说“噢噢噢! 没想到闫桉妮有腹肌但是却很敏感呐! 难怪我上次偷拍你洗澡的时候你要发那么大的火,这都是跟敏感有关的对吧!”

姜炯求一下子炸开锅,抓着高信源的手晃来晃去“信源哥你居然有闫桉哥洗澡的照片! 我渴望得到!”
说完便吵着闫桉的方向看去,感受到炽热目光的他血液瞬间冲上脸庞。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可思议,要知道闫桉可是属队内最保守的一个了,连上衣都极少脱了秀身材的他居然能被拍到洗澡时的照片!成员们感到震惊的同时还不忘赞扬了一把高信源。

闫桉看着高信源驴头不对马嘴的曝光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事件,默默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怕痒是真的怕痒,敏感也是真的敏感。闫桉想起上一世高信源在某综艺节目上大方分享说他手机内存放了所有队员的裸照,惹得所有粉丝纷纷发起“抢信源手机”的活动。
作为队里的一员,闫桉也不可避免的遭受到了偷拍,高信源不知道哪里的钥匙,在他低头挤沐浴露的时候偷偷潜进来并一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狂拍。
哪怕闫桉使出各种招数求他删了照片,团宠的特殊技能也使用失败,高信源说什么也不肯删,事后便成了闫桉被高信源攥在手上的把柄。
真是造化弄人啊...又一次在栽在同一个人手上。

“没有...吧,哥你把照片删了好不好?泄出去会出大事的哥!”

高信源松开kino,双手交叉在胸前满意地听着闫桉小奶音的乞求点点头:“嗯嗯!”

“哥,你要删了对不对?”闫桉就差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了。

“阿尼” 高信源一下子严肃起来“闫桉妮还没有满足我的要求呢,怎么能随意删掉呢,这可是一个特别大发的把柄啊!”

好吧,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他却蠢蠢地又做了一次,闫桉自讨没趣地咩了一声。

这时吕畅九默默伸出了手“闫桉,晚上一起洗吧”

随后遭到姜炯求的强烈反对,欢笑之间闫桉注意到全程默不作声的郑宇硕正郁闷地垂着眼,白皙修长的手抬起又默默放下。


.........

回归后的综艺内容大多数是围绕新歌来做宣传,这是每个团回归期间的必要阶段,除了每周不断跑现场打歌以外还得应付各种综艺的游戏环节。
闫桉并不感冒上综艺,一是当初公司给他的人设就是话少的设定,二是因为闫桉本事也不怎么爱游戏环节,因为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害羞。

今天的综艺也不例外,闫桉做完自我介绍以后就缩在一边默默当起了空气党,这种不用被注意的感觉真的好爽啊~此时闫桉格外想念他的小背心,因为毛衣内的毛蹭得他身体直发痒。

“我听说我们pentagon里有两个外国成员对吗?Yutoxi还有闫桉xi?”

闫桉猛地从自我世界中醒过来,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原来主持人看他老是发呆,职业的惯病让他忍不住照顾起所有能提到的人。

闫桉匆忙回答道:“内,Yuto来自日本,我来自中国。”

“你来韩国多久了呢?韩语水平听起来好棒!”

“内,前辈您过奖了,我来了三年不到,韩语还在努力学习当中,但论水平的话可能比不上我们Yuto”说完闫桉十分慌乱地往Yuto那边看,因为过了很久,他自己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去的韩国了,得亏自己脑子机灵,在回答问题的同时也能将话语权顺水推舟推给Yuto。

“真的吗?Yutoxi”

Yuto马上明白闫桉投来的求救信号,这个哥私底下是个话多的团宠,可一到正经场合却像蔫了的鲜花
“内,闫桉哥的学习能力比我强,任何方面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应该多像他学习。”

主持人又问了Yuto几个关于日本以及Yuto个人未来发展的问题,Yuto官方式回答了一些问题,这使主持人感到乏味无趣,他又将箭头对准了闫桉。

“既然这样,Yutoxi和闫桉xi分别用你们自己国家的语言来评价一下队员们吧。”


由Yuto先开始,他分别用日语以及韩语来回交替夸赞了队内年纪比自己大的几位,顺便diss了一下群欺kino笑声感人,惹得姜炯求再次爆发了他魔性的笑声。
再轮到闫桉,Yuto小心翼翼地从掏出一张手绢,用马克笔写上了几个字,きれい 和かわいい。
在场懂日语的人不多,日文line组也只看懂了一句卡哇伊。另一个没人猜得出,当主持人问道另一个的意思时,Yuto则含蓄地说他认为闫桉就像一朵花一样好看,说完冲着闫桉腼腆又害羞的笑,像极了日剧里暗恋邻居小姑娘的懵懂青少年。

闫桉又一次侧脸红到了耳朵,他听过这个词,也明白其中藏着更深刻的意思, 粉丝们经常夸闫桉长得好看,但这个词在成员的口中说出来难免有些....emm。

Yuto送给闫桉的词不仅可以形容女子漂亮的意思,可以用来形容一切人和物美好而令人心情舒畅。Yuto第一次见到闫桉时是在宿舍门口,公司事前告诉他会有跟他同个宿舍但不同房的maker选手会陆陆续续搬进来,作为第一批入住的人,Yuto自然成了代理宿舍长,在接过公司给的资料后,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长相很对他胃口的闫桉。

Yuto觉得自己应该这个长得很小的哥哥高,在第一次见面后却发现闫桉比他高了快一个头,这让Yuto十分受挫。受挫归受挫,这并不影响Yuto慢慢欣赏闫桉的美颜。

闫桉长得眉清目秀,皮肤也很白,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轻声细语时说话的腔调可以撩死个人,私底下玩得蛮疯但也有时候出奇的安静,对里对外两个模样,Yuto很庆幸他全都见识到了。

他认为闫桉就像一张白纸,你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让人有一种恨不得把他浑身上下了解一遍的想法。到后来逐渐意识到他对闫桉的感情不是弟弟对哥哥的憧憬与尊敬,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恨不得一把拥入怀里的那种。
Yuto也忘了他是怎么喜欢上闫桉的,大概是一起训练到半夜时,那人倒在自己身上露出的笑。 又或者是初次见面时闫桉投来的扬眉一笑。
令他心动的瞬间数不胜数.....

有期待也有失望,当Yuto在某个夜晚耳边传来轻微的谈话声,浅眠的他一下子被吵醒,通过声音一下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自己最喜欢的闫桉哥。
他三更半夜跑过来找宇硕干嘛?睡觉?Yuto绞尽脑汁也没猜透。。

Yuto假借睡觉翻身的动作将脸转向他们,那两人以为Yuto醒了赶紧安静下来。Yuto耐着性子等他们睡下才偷偷张开一条缝偷看,张眼的一瞬间差点让Yuto崩溃,他发现闫桉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抱着熟睡的宇硕,眼看亲完脸颊下一步该往嘴去了,Yuto恶狠狠攥着拳头再次翻了个身。

那晚过后,Yuto连着几天不敢和闫桉有半句交谈,因为他觉得自己一闭眼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场景。
好在Yuto是个自我消化能力很强的人,虽然心存芥蒂,但他不想因此失去一份友情,毕竟陪伴也是爱,对于闫桉,还是将那份喜欢深藏于心吧。


回到现实。
一轮过后,话语权交到闫桉身上,他跟着Yuto的脚步将所有能夸的词语全扔到了几个哥哥身上,Yuto在听到闫桉夸自己很有安全感之后疯狂在内心狂喜。
姜炯求获得了阳光小王子的称号,听完闫桉转换的韩语翻译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猛的想起闫桉有个上海小王子之称,兴奋值飙升到极点。那我是不是和哥同个位置了? 嘿嘿嘿,闫桉哥我爱你!


忙内郑宇硕成了最后一个接受闫桉评价的人,他眨巴着眼睛,嘴巴紧张地不断吞着口水。在听完姜炯求的特殊称号后,他更加期待闫桉对他的评价,就算吵架也应该不至于学Yuto一样diss他吧?

“宇硕的话......”闫桉咬了一下上嘴唇,脑中想起郑宇硕偷偷藏起了他的小背心,这样害他不舒服了一整天,本想学着Yuto diss郑宇硕老打游戏又孩子气,转头一想忙内还在生着自己的气,这算是个赎罪的好机会。

“宇硕是闫桉最操心的大猪蹄子。”


郑宇硕直直愣住,用手肘戳戳身边懂中文的梁洪硕“洪硕哥,闫桉说我是他的什么??”
梁洪硕也不大听得懂,晃了晃头“不知道,说你是猪吧”

我是....哥的猪??为什么是猪!!?

在听了闫桉含糊不清的解释后郑宇硕的心情才有些好转,语言的不同导致闫桉极其艰难地把大概意思讲解给所有人听,因为有些中国人才懂的梗到了外国无论你怎么解释他们都没办法全部理解以及get到那个点。
郑宇硕在脑中滤清思路,他是这么认为的:闫桉说我是猪的手,猪的手=我,最让他操心的=猪的手,猪的手=我,我=闫桉放在心上的人。

郑宇硕满意地抱着玩偶傻笑,看来这一整天的努力也算有了成果!
郑宇硕还在因为吃饭的事生闫桉的气,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还装模作样请李会泽帮他给闫桉带话。
结果闫桉真的就好几天不来找他了,郑宇硕闹着脾气连闫桉递给他的糖也不吃,当看到Kino挽着闫桉手进入公司的时候心里又独自为刚才的行为所后悔。
郑宇硕偷偷找烤地瓜姐姐拿走了闫桉的小背心,目的是为了让闫桉能来主动找他谈话,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可不想自己打自己的脸!

郑宇硕觉得自己自私极了,对任何事情都看得很开,就连信源哥偷拍他各种丑照也是笑着脸说无所谓,偏偏闫桉一次约饭带了Kino那一次就特别想跟闫桉闹脾气。
闫桉是只小猫,遇软则软遇钢则钢,能把你冷个好几天,同样也能将你哄得心花怒放。


..........

游戏进入抢答环节,输了的人将要自己抽一个惩罚内容。
当最后一个答案被李会泽答对时,闫桉愣了一会儿,这些问题的答案早已忘得一干净。
陪他一起处罚的还有满脸笑意的郑宇硕,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当中,丝毫不在乎游戏输掉的事情。

在一排红色纸牌中闭着眼睛随便抽了一张,闫桉惶恐地睁开眼一看,里面写着:给队内几个比自己年纪大的哥哥BoBo,跟比自己年纪小的任何一位弟弟学深情表白。


几个哥哥听到这个内容后沸腾了起来,梁洪硕撅起屁股开着玩笑,高信源跟赵珍虎抱在一起转圈圈,金晓钟跟李会泽淡定的站在一旁。
最懊恼的就属吕畅九与姜炯求,由于吕畅九跟闫桉同岁,没有资格参与里面任何一条,只能扁扁嘴在边上干站着。
姜炯求欲与赵珍虎换个位置,遭到了珍虎哥的强烈反对,
委屈巴巴地往闫桉面前站。

“哥,我来吧,跟我表白,我演技可好了”


郑宇硕虽然没有得到BoBo特别遗憾,但是按目前情况来看闫桉肯定会选他作为表白对象,不争不抢从旁边看戏,却忘了还有个Kino。

“闫桉尼!”郑宇硕朝闫桉挥了挥手。

“叫哥!!!!”





........未完

【all按】昨日青空 3


习以为常的拖更

2k字够了吧....


第一
第二


还有大约五个团才排到shine的初舞台拍摄,望着眼前电视机内形形色色的团,闫桉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队员们正满心欢喜地为等会的拍摄做准备,开嗓的开嗓,记舞的记舞,唯独郑宇硕和姜炯求还在为餐厅的事情耍性子。
闫桉缩在角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虽然很想加入他们,但身体传来的不适感提醒着闫桉休息。
这七天内闫桉通过姜炯求的耐心指导下快速回复状态,紧接着经纪人就安排他们拍了好几天MV,期间跑了两三次电台宣传,每天不间断的练习练习练习,闫桉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着的状态,生怕出了一点差错。
上一世因为机器故障的原因停了两三个小时,闫桉看了眼电视上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机器还是会故障,等待的过程虽然很煎熬,不过正好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补下眠。
闫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没过一会感觉身边有人坐下,接着感觉大腿被人盖了一件衣服。
闫桉睁开眼定晴一看,yuto正抓着一件哪里弄来的鲜红毯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Yuto啊。”

被人打扰的闫桉带着一丝生气的小奶音,眼前的日本人被惊到了,手里的毯子掉到闫桉身上。

“闫桉哥,我吵到你了吗?”
Yuto觉得很抱歉,他原本想出去透透气,却发现了角落里缩着身体的闫桉。
韩国很冷,尽管四月份也还没升温,开了暖气的待机室也时不时有冷风吹进来。因为没有合适的裤子,闫桉和宇硕只能穿公司准备的短裤进行打歌,Yuto瞄了一眼闫桉露在外面的细长腿,向经纪人借了一张毯子。
为了不惊动闫桉,轻手轻脚的把自己的私服小心翼翼的披到他的大腿上。

闫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了个懒腰“阿尼,我只是想趁着空隙睡一觉。”

Yuto噢了一声,随后挤到闫桉身边去:“但是快要开始录制了,哥你还是先起来活动活动吧。”

闫桉挠了挠头,抬头看了一眼电视上的时间。
也才过了十分钟.....

“还早呢,现在外面出了点状况,摄像机坏了,送去换的话估计得停两个小时才会排到我们,你看着吧,很快就有人来通知我们了,而且Yuto你也困得不行吧,一起睡会儿??”

Yuto看着闫桉有条不紊的说着这些几乎不可能发生的现场意外,眼睛睁大了一下,然后又耸耸肩:“怎么可能,就算真的出意外的话这边的导播很快会像上面反应的吧...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Yuto说的没错,韩国的打歌现场也是出奇的严格,而且每段时间都会有不同的团回归,基本上每个团的时间都是被安排好的,就算出现场内意外,也最多耽误十几分钟。
为了不耽误时间,每个现场一定会有各种备用的设备以及防止突发状况的工作人员在,严格度是绝对过关的。

更何况是人气歌谣呢.....

闫桉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看向Yuto:“打个赌吗,Yuto”

“嗯?”Yuto对上闫桉的眼神,内心一颤“好啊,哥要赌什么?”

“嗯.....让我想想”

............

“哥好厉害 .....什么都让你知道了 ....”

打歌结束,回到后台的Yuto惊叹不已。
大约在两个半小时之前,Yuto刚答应完闫桉的赌约后,工作人员就歪头夹着手机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冲进后台,通知他们有临时状况需要再等两个小时左右。

没想到跟闫桉叙述的一模一样!!

一群人准备上舞台之前,闫桉拉过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告诉Yuto他站的位置后面有一根钉子,让他记得踢走。
果不其然,在站上去之前Yuto就瞄见那根尖锐的钉子,如果闫桉没提醒他的话,那么明天被公司叫去谈话的有可能就是他了。


“喏,你输了,该兑现诺言了。”闫桉捏捏鼻子向前走。


两个人打赌的内容是:如果闫桉赌赢了,那么Yuto就得给闫桉提供一个小时的按摩服务,如果输了,那么Yuto可以向闫桉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闫桉从不打没胜算的战,上一世的经历使他记下了一些大型事件,以及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也可以避免。
在得到休息时间的同时也获得了忙内line的崇拜,何乐而不为呢?

Yuto轻轻的在闫桉肩膀上一捏,随之听到那人发出舒服的小奶哼,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猫被人摸了下巴,一举一动都变得如此可爱。

“Yuto你跟人学过按摩吗,手劲好大,按着特别舒服~”

听着哥哥夸自己,Yuto脸上洋溢着笑容:“内,因为妈妈每天都很辛苦,所以我时不时会帮她按摩”

“Yuto真是个好孩子, ........哪像我....很久才回一次家,几乎很少和爸妈有互动。”
谈起那曾经不顾一切将他骗回家的父母,闫桉垂了垂眼,无助感从内心袭来。

上一世的他因追求梦想拒绝了父母计划好的人生路程,毅然而然跑去了韩国当练习生,当他满含泪水将出道的信息传给远隔千里的双亲时,却收到一句异常冷漠的恭喜。
他们似乎仍对闫桉的梦想抱有一丝芥蒂,也不认为闫桉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在上综艺期间主持人问闫桉关于父母的消息,闫桉也只是草草带过,对于父母那边冷漠,闫桉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内心却在意的要死。

Yuto还沉浸在赞扬的喜悦中,没注意到闫桉后面小声嘀咕的话,轻声道“要是哥喜欢,我每天都帮你按!”

“对闫桉那么好,怎么不见你也给帮哥哥按摩啊!”
两个人往门外看去,李会泽抱着胳膊靠着门框,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Yuto差点从地上跳起来:“Hui哥!你偷听我们讲话啊!好过分!!”

李会泽轻咳一声:“喂喂喂!什么叫偷听你们讲话啊,我是刚好有事情来找闫桉妮才过来的好吧,谁让你们讲的那么大声”

被点到名的闫桉半眯着眼“啊?找我?”

“嗯嗯,宇硕让我跟你传话,说他再也不想理你了。”

“就这样?”

“昂,没说什么了”

闫桉想想郑宇硕一本正经生气又不敢当面找他当面闹脾气的样子,噗呲笑出声。
估计郑宇硕还在为闫桉上一次为他们的“约会”带了个电灯泡来而生气,尽管对方还是队内跟自己耍的很好的Kino也不例外。


李会泽不明所以,结束录制回后台的路上郑宇硕就缠着他说是有事,一听才知道是跟闫桉有关。
郑宇硕却挠着脑袋一脸被欺负的样子,明明闫桉就在隔壁,为什么不亲自找他讲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使李会泽中断了想询问的内心,闫桉的性格是团里最好的,按道理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矛盾。
最终李会泽把他归类为忙内的日常耍脾气。

闫桉打了个哈欠,顺势倒在Yuto的腿上“应该是生我没有单独陪他吃饭的气,等过两天我哄哄就行了。”

闫桉殊不知Yuto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一下。
那天晚上看到的场景如电影放映般再次重现在他眼前。



下章预告

郑宇硕快气炸了,闫桉的惩罚BoBo居然变成被其他哥哥抢走了!! 还有变相告白的对象也不是他!
闫桉越哄越气,一件嘴上说说就能解决的小事居然真的变成了用嘴才能解决的事........

星期四晚上绝对绝对绝对绝对更新!

麻烦来个人催更鸭😐

【all桉】昨日青空 2


果然两天一更这种东西对我来说还是太苦难了qwq

哪天我同学不找我打游戏了我就可能更新勤快了hhhh


第一

2.

结束长达四个小时的训练,闫桉从练习室出门那一刻就累的失神,拒绝了队员们一起去吃饭的邀请,他只想自己安静一会。
好在他们训练时间都在中午,等结束的时候都差不多到了饭点,此时公司除了一些刻苦训练的练习生以外基本都去吃饭去了。
闫桉找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往地下一坐,闭眼就是各种破碎的记忆在眼前晃来晃去,皱着眉揉揉太阳穴。

中午排舞老师就带着一群人来到排练室,说是要拍摄《shine》的练习室版MV,这可把闫桉吓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算是大火的歌曲,没到特别正式的时刻是绝不会去复习的,更何况自己还是刚从十年前的时候穿越回来的“老”闫桉,这首歌的舞蹈动作也只记得一点零星。
一轮舞蹈下来,不是忘记动作就是站错位置,编舞老师歪着头质问闫桉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整天还跳得特别整齐的舞今天却因为他掉链子。
一旁的队员们似乎听到了,急忙走过来帮闫桉解围。
好在闫桉平时和工作人员的关系都不错,编舞老师也没敢说什么,只是叮嘱让他赶紧恢复状态,闫桉点点头。

闫桉可不想再活一次的同时,成为队里的拖后腿的那一位,特别是这段时期,对他们这个不温不火的团体也算是一个转折点。
在老师走后闫桉垂着眼拜托姜炯求单独教他一遍,因为他是团里舞蹈天赋占上风的那位。
明明这几个星期一直在联系的舞蹈,怎么今天突然又全忘了?? 姜炯求在内心疑惑道,他下意识认为闫桉只是状态不好。
但毕竟是队内最喜欢的哥哥的请求,一想到能单独和闫桉哥待在一起,姜炯求兴奋地抱住闫桉的胳膊,整个人就差趴在他身上了。

好在闫桉学习能力一流,很多动作再看几遍就很快能记下,练了几遍后差不多能恢复当年的水准,当然这一半也得归功于姜炯求教得好。

“Kakaoo!”
正思索间,口袋里传来的kakaotalk提示音将闫桉拉回现实。
抽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姜炯求,一个是郑宇硕,两人的拨话间隙并不长,姜炯求是在郑宇硕之后才拨打的。
正想着该会给谁,手机屏幕很快被郑宇硕的照片霸占。
闫桉故意等副歌唱了两遍才接起电话。
“哥!!!你去哪里了?”

一接电话手机那头便传来一阵哀嚎,闫桉噗呲一声:
“呐,宇硕啊。 我在公司啊”

“什么!哥你在公司吗! 我以为你先回宿舍了,所以我跟着哥哥们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郑宇硕郁闷地哼哼声,本来下午看见闫桉哥和Kino哥单独出去就已经不爽了,结果工作人员骗他说闫桉已经走了,原本想约闫桉出去吃饭的他只好跟着其他人回宿舍。

“没有啊...我一直在公司啊,不过是拜托Kino再陪我练一下舞蹈而已”

“啊!!哥你为什么不找我啊!我跳舞也跳的不懒的嘛...”

“可是Kino当时就在我身边呀,你在忙着练你的part,我不好意思打扰你。”

“阿尼,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后悔啊哥,我当时怎么就不往你那里站呢”

听着这软软的语气,闫桉已经能脑补到那边的郑宇硕抱头懊恼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那闫桉哥,你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啊”

“嗯?怎么说?”

“我看哥在练习的时候都记不住动作,感觉心不在焉的”

其实真的不是状态不好,只是单纯忘了很多舞蹈动作而已.....闫桉无奈地揉揉眉间。

“额....睡得不太够,所以不怎么有精神”

“哦!.......”对面传来一阵明白声,“也难怪,毕竟哥今天起那么早给我们做早餐,我都没意识到你起床了”

“你睡得跟猪一样,发现的了才奇怪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哥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对啊,差不多快回去了。怎么了?想让我帮忙带东西?”

“我现在出去吧,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好不好?”

好像真的很久没陪郑宇硕出去逛了,闫桉回想起上一世两个人就经常出去吃饭,但到了后期以后,郑宇硕接到了特别多的代言,飞机餐仿佛成了固定饮食。
闫桉也回国发展,就算郑宇硕来到中国,两人的档期永远都排不到一起,更别提什么吃饭见面了。

闫桉嗯了一声,对方兴奋地叫出声。
“那好,哥我等会去我们经常去的烤肉店等你,你要快点哦⊙∀⊙”

挂掉电话,闫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像是压力全都得到了释放。
接着给姜炯求回拨了过去,一只手往自动贩卖机里塞零钱,电话拨出去还没十几秒,一股又香又暖的气味重重覆盖着闫桉。
闫桉如同旋风般被抱住,被吓得手一抖,将牛奶按成了碳酸饮料。

闫桉皱着眉往背后一看,姜炯求正喘着粗气紧皱眉头,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姜炯求抓起手机,把屏幕上显示的好几个来电干扰转给他看:“闫桉哥怎么不接我电话....”
“啊!”闫桉恍然大悟“米亚内..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太累了。”

姜炯求眸色微微一暗“是啊,哥给宇硕打电话就不累...”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闫桉听他话语间蕴含着浓浓的醋意,像是故意讲给闫桉听的。

“啊西!Kino你想多啦,刚刚是宇硕先给我打来电话,肯定先接他的嘛。”
“那哥要是我和宇硕一起打给你的话你会接谁的。”

姜炯求眨巴着大眼睛,直直凝视闫桉。

闫桉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这和[妈妈与女朋友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是类型的问题, 选哪边都会得罪另一个。
“Kino,那也得看你和宇硕谁先打来呀,你看,刚刚不就是因为他在跟我打电话所以你打不进来嘛,所以选择权在你们手上,而不是我。”

好在闫桉读过这方面的内容,顺水推舟将姜炯求的醋包给他扔回去, 楞是说得姜炯求一愣一愣的。

闫桉看着也不知道懂没懂的姜炯求,伸出手在他细嫩的脸上划了一下“米亚内,刚刚没跟你打招呼我就自己先跑了,是我的错,改天请你吃饭当做补偿。 ”

“好啊好啊! ”姜炯求一下子像充满气的气球般恢复活力,两只手在空中划来划去,兴奋极了,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皱着眉问道:
“那为什么不是今天啊?”

“额....”闫桉挠挠头“刚刚...宇硕约我去吃饭了只能改天咯”

姜炯求松开闫桉,“你看! 哥果然觉得宇硕比较重要....”

闫桉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记忆中上一世自己和Kino的关系也算不错,他特别喜欢占着自己年龄小所以抢着和自己呆在一块,为此梁洪硕老是调侃他们两个干脆在一起得了,反正一个爱粘人,一个愿被粘。
一年回归的次数不多不少,但是闫桉身体不太好,长期不在队内,所以也只是回归期间才会有所接触,不然他们两个还不知道要被梁洪硕调侃多少遍。
同年的三个忙内其中有两个每天围着闫桉转,Yuto还好,那孩子比较沉默寡言。

闫桉内心琢磨着该怎么回答,眼神飘到郑宇硕发来的消息上,忽然间想起了什么。
抓起姜炯求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投以深情的目光:“Kino啊~ 你陪我去吧?”

.........


烤肉店位于公司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是一家不去仔细找的话是绝对找不到的店。它以味道出众,价格亲民的优势留住了一大批老顾客。
烤肉店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中国人,小店就他一个掌厨,其实也就只是炒炒小菜,剩余的都由客人自己烤。但慕名而来的人都会点一份他的叉烧肉,那是他的招牌菜。
已到饭点,老板低着头匆忙地装盘,在听到门被推开而发出的铃铃声时下意识发声欢迎。


郑宇硕踩着轻快的步伐踏进店里,由于是常客,老板早已将这个188的大高个记住了。
郑宇硕低着头向老板打招呼,脸上带着的口罩也遮挡不住笑意,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郑宇硕立马抽出手机给闫桉发了条讯息:
『闫桉哥,我到了,你还有多久呀?』

刚发出去数秒,屏幕上立马显示出已读:
『差不多,你先等我一下,我尽快。』

关闭手机屏幕,郑宇硕看见屏幕前的自己,不自觉地露出傻笑。
时隔数月终于有机会跟闫桉一起吃饭,郑宇硕妆都没卸抓着宵禁卡就往外跑,在偶遇梁洪硕的同时还顺手跟他借了个口罩,在拍外出证明的时候不断催着工作人员。
因为郑宇硕想赶紧跟他最喜欢的哥哥待在一块儿,当然,也不是针对其他哥哥们,但郑宇硕就是跟闫桉特别合得来,他巴不得多点时间跟闫桉腻歪在一起。


老板将点餐单教给郑宇硕,看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傻笑,还是止不住问道“你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啊”

郑宇硕哼着小调接过菜单,“嘿嘿,因为过几天又能回归了,到时候又能看见喜欢的人了”

“粉丝吗?还是另有其人啊?”

“阿尼!肯定是粉丝啦大叔,公司又不让我们谈恋爱,有喜欢的人可是千万不可以的!”

“听你这话,好像还真有喜欢的人啦?”大叔挑挑眉将烤炉打开。

郑宇硕看着炉子内的炭一点点变红,心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人俊美无俦的脸以及温暖人心的笑容啊,突然感觉脸颊有点发热。

大叔看郑宇硕没回答,寻思着应该是在想心事,便也没想继续打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写单用的笔丢到他怀里。
刚刚走到厨房就被郑宇硕叫住“大叔,给我拿点酒,能喝醉那种。”


只要喝哥一起喝醉的话,今晚又有理由和他同一张床了,抱着人睡的感觉是真的爽,还有哥身上那奶香奶香的气味。 一时间,郑宇硕全身血液瞬间冲上脸。


可是...


过了十分钟,当郑宇硕看见门口进来一个顶着白毛的脑袋时兴奋地站起来朝他挥挥手。
闫桉笑着回忆微笑,当他走近后郑宇硕才发现后面多个一个熟悉的人。

“Kino你怎么也来了??!”



....暂

下章开始进入感情线啦。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hhhh。

越写越短的我... 其他文我可是每次都最少4k多字数啊喂!

【all桉】昨日青空 1

【1.私设如山
2.重生梗
3.会有肉,每对都会写到,两天一更那样,应该是长篇。
4.勇扛all桉的大旗第二个又我了qwq 希望第一个的太太快点更新please〒▽〒
5.ooc有,文笔不存在,当初自己产粮满足私欲。
6.内容皆为虚设,切勿对号入座,图个开心就行。
7.我连自己以前的文都懒得更,狗子们真爱了呜呜呜
站tag我马上删qwq 新人不懂...可能会乱加
我爱团宠桉!!!( ︠ु ௰︡ू)

狗狗们19年一定大爆!!

1.
2028.

非常可怕的一段经历。
可能那是闫桉一辈子都没想过的意外。
他因为机长的失误而发生了空难。

当身体碰撞到地面的那一刻,转瞬即逝的剧烈疼痛仿佛预示着他的生命已结束。
各种回忆的影像从眼前快速闪过,最终定格在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面前。
层层叠叠的黑影,白色的百合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还有那珍贵的兄弟情。

还有,各种不能说的秘密。


.............

闫桉被惊醒,汗水从额头流下脖颈,透过黑暗瞪着眼前的天花板,刚才所看到的事情令他惊魂未定,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那只是个梦后,半眯着眼睛抓起手机,定晴一看。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满屏的韩文看的闫桉头脑发昏,明明在当爱豆期间把手机语言调成韩文是为了方便学习,离队回国后早就把它调回中文,如果又自己变回了韩文???

闫桉皱了皱眉,直到他发现了年份上写着大大的2018年,惊得叫了一声,结果上铺传来翻身的声响,闫桉连忙闭嘴,这才想起他正睡在以前的宿舍床铺上。

闫桉觉得自己需要去冲个澡。

........

为了避免吵醒室友吕畅九,闫桉将自己能发出的声音降至最低,轻手轻脚绕过其他队员的房间。
客厅早已熄灯,闫桉摸着黑凭记忆找到浴室门口。

温热的水从喷头流下,浸透了闫桉头发的同时也让他错乱的思绪得到冷静。
他转过头看向墙上的镜子,水雾还未完全覆盖镜面,原本随着年龄的增长,闫桉的五官越发成熟,如今镜中的自己却又变回了十年前那副稚嫩的模样。

闫桉拿过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敲打几下,直到谷歌页面大大的2018四个数字摆在眼前,而网络上也没有关于(未来)他所知道并发生的事情。
这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闫桉以前读过很多本小说,各种情节也多多少少有些印象,他称这种现象为[重生]。


洗完澡,闫桉整个身子都被热水烫的发红,他隐约看见客厅发着亮光,走近一看,郑宇硕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巨型玩偶发呆。
见闫桉出来才予以微笑“阿尼!闫桉哥,你平时都熬的那么晚吗?”
熟悉的声音又从耳边响起,还是那奶帅奶帅的脸庞,以前是同吃住的好伙伴,现在再听到的那一刻竟有些心酸。
郑宇硕见闫桉没反应,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下一秒被一股又香又暖的味道包围。

闫桉伸手将郑宇硕抱住,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怀中的人愣了一下,缓缓伸手会以拥抱。
“闫桉哥...?你是不开心吗?”郑宇硕口气中带着不确定。
“宇硕呐”
“怎么啦?”

闫桉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郑宇硕不思其解,眯着眼凝视他“啊! 哥为什么突然跟我道歉,你没做错什么啊。”
闫桉被他的反应逗得不行,伸手在宇硕嫩嫩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没什么, 当我在发牢骚。”
郑宇硕吃痛的摸了摸脸,“哥你好坏啊! 老拿我开玩笑!小心我把你熬夜的事情告诉hui哥哦!”
“好啊,我倒是不怕,只要你不怕我告诉他某人打游戏打到半夜不睡觉, 同样是晚睡,你认为他会训谁呢?”

闫桉一脸坏笑,跟刚才的软萌软萌的反应截然不同,果然还是玩不过闫桉哥啊!
郑宇硕在内心无限咆哮。
“我不服,所以哥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你太高了,挤不下啊”
“没事,我的床大”
“........”


还是经不住忙内的软磨硬泡,在绕过yuto的床位后,闫桉非常小声生怕吵到yuto“真的没问题吗宇硕,我看我还是回去睡吧”
郑宇硕微微皱眉,强拉着闫桉往床上扔,床被两个大个子震地发出噶炸嘎吱的声音,yuto被吵醒翻了个身,磁性的声音有些低沉“宇硕啊...别玩游戏了...早点睡吧..”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直到听见yuto的呼吸逐渐变得有规律,这才放心地躺下。
明明只是来蹭个床,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闫桉心想
尽管上一世来过好几次宇硕和yuto的房间,但还是不禁感叹公司的区别对待,明明差不多高的个子却分给宇硕单独的床睡。
“哥,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嗯”

感到身体被人抱住,闫桉被一股暖暖的气息覆盖,很快对方就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窗外传来的微弱灯光撒在郑宇硕俊美无俦的脸上,明明是队内高海拔却又是年龄最小的,这个特别的人无论是在未来多少年都是在闫桉心里特别的存在。



闫桉记得在郑宇硕服兵役之前,忙内在几个队员面前千叮咛万嘱咐希望出伍那一刻第一眼见到的是pentagon的成员们,然后还小心翼翼地揽过闫桉的手,对他说:特别是闫桉哥啊!宇硕最大的动力!
结果却惹来其他队员的各种嫌弃。
可是闫桉却食言了,记得合约到期的那年,迫于家庭的压力闫桉没有选择续约而是回到中国陪父母,说是身体不舒服但实际上是骗他回去相亲。
再后来又发生了飞机失事事件,在“做梦”的途中。
闫桉看见郑宇硕从满心欢喜提着军服从部队回来的喜气状再到从梁洪硕嘴里得知自己已经解约的巨大坠落感。后来,在一次结束人气歌谣的节目后从电视报道看到自己死讯的那一刻, 他第一次看见郑宇硕哭得如此......
还有那墓碑前摆放的百合花,里面放了一张满是笔迹的信,那是郑宇硕写的情书。
其中有一句话令闫桉触动心弦:“我好想你,隔着国籍隔着空气,隔着星星隔着银河系,隔着好几百公里”
闫桉并不知情这一切,这都是在他“梦里”所看见的。

闫桉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郑宇硕,很难想象他以后所经历的痛苦,他感谢郑宇硕投在他身上的情,也感谢命运再给了他一次机会。
凑到脸颊,蜻蜓点水般一点。
“撒浪嘿呦。”


.....

“哇!闫桉尼!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高信源揉着眼睛,在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后发出尖叫,在看到桌上摆放的丰盛早餐后又止不住感叹。
在高信源的记忆中,闫桉和郑宇硕堪称雷打不动,除了经纪人来叫起床或者自己起床之外,基本一往床上一躺就很难再起来了,特别是闫桉这种雷打不动的贪睡虫。

闫桉噗呲一声,差点把一大份锅包肉全铲在地上。
自从回国后不用高强度训练,更不用赶通告,闫桉睡得好吃的好,自然也改掉了很多坏习惯,当然这个习惯估计很快又要变回去了。

“闫桉尼!是锅包肉啊”独特的奶声从耳边响起,闫桉猛地转过头,金晓钟正站在他身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凑上来的。
那头黄毛可爱极了,闫桉一直都觉得金晓钟是个既有少年感,也有轮廓的锋利漂亮的人,如果晓钟哥还在的话,那应该是唧唧里时期了吧。
“嗯嗯,哥要不要尝尝?”
金晓钟开心的点点头,他早就听过别人说中国的锅包肉很好吃了,但却只是从网上看过照片,还没真正尝过。
闫桉挑起一小块,放到嘴里轻吹几下,刚准备递到金晓钟嘴里,却被姜炯求一把夺过送到自个儿嘴内,滋滋有味地品尝。
结果就是得到金益达的一顿暴打,姜炯求捂着头拼命往闫桉身上躲“闫桉哥! 快帮我啊啊啊! 晓钟哥好可怕!”

闫桉笑呵呵假藏着姜炯求,姜炯求像是抓到什么机会似的,将手谈进闫桉的衬衫里,上下摸着他的肚子,怕痒的闫桉哪受得住这些? 差点趴在地上求饶,而这一切刚好被起床的郑宇硕发现,也加入了三个人的打斗中。
结局就是被赵珍虎发挥大哥作用,让他们三个从闫桉身边离开。

每个到场的成员无不为闫桉今天的突然表现惊叹,特别是梁洪硕,这个号称最了解闫桉的人是今天反应最大的。

“珍虎哥真不够意思...!”姜炯求暗搓搓在自己的位置做下,看来跟虎哥换位置的想法已经泡汤了!!〒▽〒
说完朝着闫桉的放心扁了扁嘴,闫桉差点被盯死,朝姜炯求眨一下眼。
赵珍虎轻咳一声,“今天还要练舞,再闹腾就晚了啦! 被我教训还好,你想被经纪人姐姐教训吗??”说完尝了一口闫桉的便当“闫桉尼真是个贤妻良母呢”

吕畅九点点头,如是称赞道“闫桉可是一大早就爬起来了呢,看来是有目的啊!”
闫桉和郑宇硕拿筷子的手一抖,蛮脸尴尬,“啊! 我以为我发出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呢,没想到我还是吵到你了,米阿内。”
吕畅九回他一个俏皮的鬼脸“当然了,我可是很浅眠的

李会泽眼神绕了一圈,“你们看见yuto了吗?”

话音刚落,yuto才慢吞吞落座。

闫桉注意到yuto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反正就是很奇怪。




预计两天一更那样, 是长篇噢,个人不太喜欢清水(因为不会写) 犹豫要不要写豆桉.... 给个介意呗 因为我爱马儿qwq

【TinCan】 不予

又名(和你同居的这些天)
OOC有。
私设如山
文笔很烂
不定时更新 (疯狂暗示互动)

顺便宣传一下:

别碰我1

别碰我2

别碰我3

好不容易结束了该死又累人的排队兼职,Can从早上一直站到下午三点多钟,腿早就罢工了。找到公交站的椅子一把坐了下去,这时Good也跟着他坐下,眨巴着眼睛,永远都是那副郁郁葱葱的样子。

“有..这..么..累..吗”

“累死啦! 我的腿都快站断了呜呜呜,而且那边还是个小角落,我真是搞不懂一家快要倒闭的店铺为什么还要请人来排队假装自己很红的样子。”

“可...是...这..样..才..有..人..气..啊”

“而且蚊子也忒多了吧! 站在那里我感觉无时无刻都被蚊子叮咬,刚拍死左边大腿的蚊子然后脸上又飞上来好几只,咬得我痒死了!”

两人始终不在同一个频道。Can似乎没听进Good的话,自言自语地吐槽起店的地理位置。这时店长收获了一天的好业绩正忙着数钱的时候,红着鼻子打了个特别大的喷嚏。

No学长突然从背后跳出来,吓得Can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哇学长你要吓死我了!!”

肇事者露出标准标准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做错事的样子:“嘿嘿,怎么样?今天累不累啊”

Can立马跳起来,抱住No的手臂使劲晃:“累! 累死我了!学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请我吃饭呀?我都饿了一整天了。”

兼职书上写了工作者不许自带食品,可要死的是那个店家也不提供任何事物,买完单后给的盒子里面是空的,做个秀给路过的路人看罢了。

最终在Can的软磨硬泡下No还是没有请他吃饭,理由是No已经被Can吃穷了, 由于Good和Can不同路,No顺便把Good也一块儿带走了。

No越想越觉得有点对不起Can,又一路小跑回来将一团攥得皱巴巴的东西塞到Can手上。
“请你喝饮料哦~”
打开一看是200泰铢, Can扁扁嘴。
说是没钱请他吃饭,但就是不想罢了,连请饮料都出手这么阔气。 Can真是对这个学长又爱又恨呀。

公交车还有大约十五分钟左右才会来,Can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早饭之后就滴水未进,大胃口的他早就饿得前胸托后背了。

从7-11买了两个垫腹的面包,滋滋有味地啃着回到候车厅,翻出手机一打开界面就是Facebook的主页,伸出手轻轻一拉刷新,Ae和Pete的合照映入眼帘。

Can被气得鼻尖冒汗,看他们拍照的背景少说也得是什么豪华饭店,又想想今天排队排得要死又没得吃的自己,狠狠将最后一口面包推进嘴中。


排队兼职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由后勤部的Ae来做的,可是对方好死不死的从昨晚就开始打电话让Can帮他兼职一早上,如果不答应的话还要把Can没过四级的事情告诉他爸妈。这对Can来说可是天大的灾难,也不管做没做过就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说好的有急事就是谈恋爱!!? 亏我之前还在Tin面前帮你呢。

说到那个男人....自从上次拒绝那个男人之后,他就像在Can的世界里销声匿迹,就像手机也关机打不通,学校里也少了那个整天缠着自己的跟屁虫。

翻翻联系人电话,期间有三个未接电话是由妈妈打来的。
Can回拨了过去,另外一只手将刚才剩余的零钱投进自动贩卖机。副歌唱了两遍才被接通,结果妈妈一接电话就用特别大的嗓门喊他,尽管已经听了很多遍,但Can还是被吓了一跳。 手一抖,把喜欢的粉红冻奶按成了隔壁最讨厌的苦瓜汁。

“怎么啦妈妈!?”Can皱皱眉,喝不到饮料自然不开心。

“你又逃课了吗?”

“逃课??什么玩意儿??”Can吓得瞪大了双眼。

“哦咦!! 刚刚有个你们学校的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旷了一节微积分课....还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好啊你! 我平时那么疼你,没想到jzznzbjakamwbs.....”

Can急忙把手机从耳朵边离开,然后装作信号不好挂了电话, 他可不想坐公交的时候一路上被自家母亲数落到家。

可是明明记得已经叫Ben给自己请假了呀! Can越想越奇怪, 最后抽出手机给Ben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正在约会的Ben正搂着自家女友,感觉到手机屏幕的震动,他轻轻瞄了一眼迅速挂断。

操! Can听着手机对面传来的嘟嘟声破口骂了一句脏话。
一想到家里还有个老母亲,今天可真是开心又愉快的一天呢。 Can郁闷地想撞墙。


.......

跑车在豪宅面前停下,将车钥匙随意扔给佣人,Tin迈着长腿从门口径直走到楼梯口,在经过饭厅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细碎又低沉的谈话声。

Tin揉揉眉角,对佣人说:“老家伙回来了?”

“对,老爷和夫人下午才到的家呢。”

“那个人呢?”

佣人顿了顿“您是指大少爷吗?”

Tin不耐烦地点点头,佣人一看少爷脸色不对,立马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啊...听老爷说大少爷有事回不来,所以这次就他和夫人先回来。”

......

刚走进饭厅Tin就看见里边的两人一见到他就停止了谈话,他也不在意,走到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
餐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饭菜,说是专门等他回来吃饭。
这还真是难得啊,Tin心想。

“不知道我们提前回来,总得问一下我们为什么回来吧?”Tin父突然开口道。

“爸爸您常年都在国外,有事也只是托人回来处理,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Tin往嘴里塞进一口饭。
“再说了,不是有您最喜欢的大儿子帮着你么,回不回来我知道又有什么用。”


Tin不冷不热地说,虽用着敬语,说出的话字字都在暗嘲Tin父。
Tin父清清嗓子,明显有点不快“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传出去可会被其他人笑死!”

Tin对这个父亲恨之入骨,当初Tul将他狠狠推入深渊的时候这个男人连看都没看一眼,为了他那所谓的名声甚至公然羞辱他这个亲生儿子!

一想到这,Tin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两父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倒是Tul遗传了他爸的基因,浓眉俊目,不过Tin爸步入中年难免有些发福,身材的走样也遮盖不住这家人是个帅哥胚子的事实。

“要是不在意名声的话可能这个家就只有Tul一个儿子了吧”

“你!!”

一旁安静的Tin母见苗头不到,立马开口缓解“这次回来是有一个重要的婚礼要去参加,你爸怕我一个人回来太孤单,所以我们谁也没通知就回来了,你也别想太多,你爸待你和你哥都是平等的。”

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刚才的矛盾,吵架的火苗也被她瞬间熄灭,Tin顿了顿,对于这个亲生母亲他还是敬重的。

哪怕是假的。

“所以呢?”

Tin母坐直了身体,一双好看的眼眸注视着儿子“嗷,你爸他需要去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到时候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好啊。”
Tin心里很清楚,如果Tul回来的话他们肯定是带着他去的,但如果要复仇的话,肯定要先对他们百依百顺,站住脚才是最基础的胜利。


如此爽快的答应,Tin母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眼前的儿子小时候明明乖巧的不行,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长大后犹如变了一个人,性格孤僻难琢磨,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呃.....好,那每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Tin虚假地笑笑,快速将自己那份吃完就赶紧离开了那个令人恶心的演戏现场。



.........

历经了三个小时的车程,大客车终于在靠近海边的门口停下来,Can母看了眼晕车晕到软趴趴的儿子,忍不住拍拍他的头:“喂! 快起来啦! 才这么一点车程就把你累成这样,你可别跟别人说你在学校是足球队的。”

“这跟足球队没有关系的好吗! 晕车是天生的!天生的!况且是谁害我非得要绕这么远的路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啊!”
Can越说越激动,将刚才的恶心劲儿抛在脑后。

“嗷,是谁昨天信誓旦旦跟我说一切要求都答应的来着?”

Can翻了个白眼。
昨晚回到家的时候,Can正庆幸于妈妈没找他麻烦,可是下一秒自家妈妈却贴着一张面膜死死地瞪着Can,把Can吓得差点瘫坐到地上。
Can跟自家妈妈以一次无条件帮忙为由换取了一次责怪,不然以他妈妈的性格,不得念叨到半夜几点才能消停。

“那为什么Lemon不用来? 你就叫我来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妹妹她要上课啊! 你又不用,况且你这不是明天都闲着! 陪我来一趟又不会怎么样!”

Can骂不耐烦地敲了一下Can的脑门,在借着车要开走的名义把Can拉进了婚礼现场,丝毫不给Can再继续抱怨的机会。


来参加婚礼的人并不多,但却个个散发着趾高气昂的气场,从衣着上看的话应该都是些富贵人家,几乎每个人都挂着商业式假笑,新郎新娘也不意外。

不过这一切都不会妨碍到Tin,因为在他看来所有人都一个样。
Tin刚到婚礼现场就被各种色味俱佳的美食所吸引,刚才的晕车不良反应仿佛烟消云散,Tin母无奈地看着眼前两手端着食物的儿子叹了口气。

“Hay!”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Can母转过身,旧时老友美丽的容颜就在眼前,她激动地差点叫出声,无奈这是公共场合所以只能捂着嘴巴满脸激动。

两人相互抓着对方的手掌,泪水差点儿从Can母的眼眶里跑出来。就这样,两人寒虚问暖了几句之后开始讲起了各自的家庭。

“这是你儿子吧?”对方指指正啃着鸡腿的Can。

“啊对对对!....这是我儿子,我还有一个女儿,不过女儿可比儿子听话多了!!....”

听到有人在讨论自己,Can转身母亲正和一个举止优雅端庄的女人谈话,总觉得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但又感觉迷迷糊糊的。

Can向她礼貌性地点点头充当打招呼,换来的也是对方十分温柔的笑容。
“你呢? 听说你生了两个儿子,而且个个都长得人高马大,按你的基因应该长得特别帅气吧”Can母摆摆手笑着说。
“哪有啊”Tin母谦虚地笑笑“我大儿子在国外处理公事,小儿子还在曼谷读书,只是吧.....他性格有些不讨人喜欢。”

语毕,Can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高挑的身材以及标志性的表情挂在脸上,Can一下子就认出那是谁——Tin!



“这不是Tin吗!”Can母睁大了双眼。

“啊?原来你们认识啊?”Tin母诧异地看了看身边的Tin。

Tin有礼貌地朝Can母点点头“对,和阿姨有过一面之缘,”

“怪不得呢,你之前来我们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长得很眼熟但又说不出来”


Can直直看着Tin,而Tin却把头别过一遍,似乎在有意避开他的眼神,Can看到Tin紧闭的嘴角微微颤抖,像是有话说但又不想说。
他审视了一眼面前的两母子,Tin有着跟Tin母极其相似的眼睛,几乎是将母亲的优点全都复制在了Tin的脸上。
Can这才想起他在某新闻上看过Tin母一次,本人跟电视上差距并不大,精致的五官有着女性的柔美,如果硬要说他们是姐弟的话,Can可能也会深信不疑。


离婚礼开始还有半个小时,Tin母让Tin带着Can去随意转转,说自己要和老朋友叙叙旧。
Tin点点头,带着Can沿着海滩走。
Can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的人在看自己,他转过头对方却迅速地往前看,气氛有些尴尬。

“你...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Can先开了口。
Tin无视他,低头不语。
见Tin不理他,Can一下子来了脾气,抓着Tin的手臂来回晃“喂! 我在关心你呢,怎么不搭理我!”

Tin被晃得头脑发晕,沉着声音道“没有,这几天心情不好,去外面散散心。”

“你也会心情不好吗....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家里那么多好玩儿的东西,而且你又不愁吃不愁穿,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Tin在听到最后的时候眼睛垂了下来“如果真的想要的都可以得到,那我也不至于心情不好了。”
...........
Can就算再笨也听得懂Tin的话里有话,只能尴尬地笑笑里面转过下个话题。

“好巧哦,你妈妈和我妈妈居然是朋友呢!那是不是代表以后可以经常去你家看电影了?”

Can是真的很喜欢他家的私人电影院,既不用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肆意大笑,也不用在又窄又挤的位置上坐到屁股发麻,自从那天去过以后Can一直念念不忘,当然....还有那触人心弦的吻。

Tin扁扁嘴下意识将视线移向大海,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Can明显地僵了一下,尴尬地踢踢脚下的沙子。

许久,Tin才开口道“曾经你可以,现在你不行。”

Tin毫无表情地说出口,这段话如同银针字字戳心,一向乐观的Can如同深处深海,虽然早就料想过Tin会生气,但真的发生的时候却又措手不及。

海风将Can的头发吹乱,一股凉意从身后袭来,吹得Can又冷又寒。


..........

婚礼开始,新郎是X集团的总经理,新娘是Can的表姐。
两人相识于偶然,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结了婚,男方的父母为了颜面没出席,只来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参加婚礼的人们大多是女方那边儿的人。
Can被人挤得差点喘不过气,索性跟妈妈说要去上厕所,其实是偷偷跑出来吃东西。


Can看见桌子上摆着着一杯杯饮料一样的液体,其他客人人手一杯,他正以为是什么高档饮料,拿起被子一口闷了下去之后差点没被呛死。
被子里装着的是高浓度的鸡尾酒,只是那些上等人拿在手里逃敬酒的摆设罢了,正常人根本不会去喝它。

Can的酒量很差,平常一滴酒都不沾的他哪受得了这么高浓度的酒,不到十分钟Can就开始头晕。
他迷迷糊糊看向Tin,Tin正站在人群中低着头似乎和Can的妈妈说着什么,一想到刚才Tin说过的话,Can一阵心疼的感觉从内心席卷而来。

听Good说戒酒可以消愁.......


.........

Tin在外边摆放食物的桌子下找到了烂醉如泥的Can,Can摊坐在地上,手边还有三个空杯子,Tin注意到桌上摆放着跟Can手里一模一样的杯子时无奈地摇摇头。

Tin蹲下身,摇了摇Can的身体“哈密瓜,快醒醒!”
见Can没反应,Tin伸出手把他搀扶起来,企图想扶着他出去。
可是Can突然一跃趴在了Tin的身上,差点把Tin压倒在地上。 没办法,Tin只能背着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的Can慢慢走出去。

“你可真是个麻烦鬼....”Tin吐槽道。

Can好像听懂了一些,皱着眉头在Tin的背上蹭来蹭去,Tin被蹭得发痒直喊饶命,Can这才安静下来。

May(Can的表姐)远远注视着两个人,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她转过身,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将手中的捧花用力一扔,力度刚好。捧花越过一群跃跃欲试的人,砸到Can毛茸茸的脑袋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朝他们的方向看去,有的人为自己抢不到捧花而不平,有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基情而纷纷脸红,Can母和Tin母不经为两人的友谊而感慨。


......

Tin将Can塞进副驾驶位置上,伸出手擦了一下满脸的汗水,没想到Can看着挺瘦,可是却沉得不行。
坐上驾驶座,贴心地帮他系上安全带,Tin尝试叫了他两声,但Can似乎并没有听到,Tin无奈,插上钥匙启动汽车。

高速公路上,Can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他身边,他眯着眼看见Tin正走在他身边,以为这是个梦境竟一把抓上Tin的肩膀,Tin被吓得要死。

“喂!你干嘛!我在开车啊,很危险啊!!”

Can不理会他,撑着Tin的肩膀坐到他的大腿上,脸埋进Tin的肩膀处吹起了气。
Tin不顾交通规则将车停在路边“你干嘛啊! 这可是高速公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也不知是不是Tin说话的声音突然大了一倍,Can突然嚎啕大哭起来。Tin手忙脚乱地在Can身上乱摸,又摸摸他的头毛,可这更加剧了Can的情绪。

Can以为这是个梦境,拥抱Tin的触感也是那么的真实,他借着酒劲边哭边诉说他的不满“我....我好喜欢你啊Tin!! 你消失了好几天你知不知道我去找你又落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嘛!! ”

Tin顿了一下,在听清楚对方说什么之后伸出手将Can揽在怀里,起初他今天在看见Can仿佛若无其事还整天嘻嘻哈哈的样子还很生气,明明自己难受了几个星期,而他却一点波动也没有。 这是Tin第一次听Can的心里话。


“我并不想和你做朋友...呜呜...我..讨厌..别人拿你跟Pete说在一起....我吃醋啊呜呜呜...你这个又臭又香的大猪蹄子!!”

语毕,Can突然低头在Tin的耳朵上狠狠一咬,力道不轻也不重,但却足以让Tin吃疼地暗哼哼“你是在吃醋吗? ....”

Can松开口,Tin的耳朵上出现了明显的咬印“对!我他妈就是吃醋...虽然我笨但我什么都知道!呜呜呜. . ”

“好好好,你不笨..Can很聪明,你为我吃醋我也很开心,你最好了,别哭别哭”
Tin伸出手轻轻地抹去Can的泪水,像个父亲在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想到这,Tin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明明心里有事却又不说,苦的是你自己。”

Can歪歪头,酒精使他意识模糊,这段话Can听不懂也听不进去,索性趴在那人的身上,奶声奶气地问“那你喜欢可爱的吗?”


Tin轻笑道“喜欢,只喜欢你这种可爱又傲娇的。”

“那你把之前说的话塞回肚子里去!”

“什么话?”

“我要去你家的电影院看电影,要吃你家的零食,还要玩你家的游戏,还有.....”

Can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想开口又懒得张嘴,意识被睡意夺取。

Tin在他的发间闻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味儿,脸红彤彤的可爱极了,蜻蜓点水般在脸上一啄,并凑到他的耳间轻声道“好...我收回去,那些都是你的”


..........


“你醒了?”

一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Can定晴一看Tin正坐在床边系着领带,窗外的亮光刺激得眼睛生疼,撑起身子的那一刻Can倒吸了一口凉气,头像爆炸了一样生疼。

当Can回过神来,看见Tin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惶恐地拉开被子。还好,衣服都还在。

“抱歉,我有裸睡的习惯。你放心,我绝不乘人之危。”

“我怎么在这?”许久,Can才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他的嗓子沙哑极了。

Tin背靠在门框上,挑挑眉“阿姨和Lemon跟着我妈去旅游了,把你交给了我。”

“????”

“所以,我们两个可能要同居一段时间。”

【TinCan】别碰我 3

哇突然被锁文章 这下应该没有敏感字了吧
ooc有    
时间线随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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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mate设定
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体内会有一种信息素,遇见灵魂伴侣之时,信息素就会发作,出现各种状况。
第一

第二


Tin双手抱胸,对Can点了点头。
计划得逞,Can自然毫不犹豫踏进了这个人的房间。一片深蓝色的背景映入眼帘,与外边的地中海装修风格不同,Tin的房间放眼望去全是一片蓝色,装饰以蓝色调为主,海洋色的大床上放了几只鱼玩偶,地上摆放的哑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Can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又静默数秒,轻笑道:“原来大少爷也这么童心未泯啊”
“.........喜欢蓝色就是童心未泯?”
“我看电视上那群有钱人都是喜欢欧式风格的,想你这种喜欢一大块蓝色的有钱人真是太罕见了”
Tin微微皱眉“我不喜欢别人叫我有钱人。”

见苗头不对,Can连忙慌张地在空中挥挥双手“对不起对不起。”
Tin看Can如此慌乱,心里哪还有气,迈着大长腿懒洋洋地走到床边,伸手欲系开浴袍。
Can见状连忙捂住双眼“你干嘛!!”
“都已经是注定捆绑在一起的人了,这么害羞干嘛? 况且....我有的你都有,难道说......”

声音越来越近,Can感觉到Tin轻轻将脖子搭在他的肩膀处,鼻子呼出的气息惹得脖子直发痒。
Tin迟疑了一会:“还是说,比不过我啊?”
“!!!你才短”


Can放下双手,抬眼看到Tin正盯着他一脸坏笑,这座冰山居然如此恶意满盈。
悄咪咪往Tin身下望了一眼,这才发现他并不是Can想象中的一丝不挂,里边穿着一条四角裤。
所以说这都是Tin满满的恶趣味罢了。


Can被耍了自然不开心,一想到他现在是处于寄人篱下的状况,刚到嘴边的脏话又活生生咽了下去,只能扁扁嘴瞪着一脸坏笑的Tin…
“好了,该睡觉了” Tin往床上一趟,拍拍身畔。

Can向四周快速扫描,正想找电灯的按钮,找了半天没找到。忽然眼前一黑,灯已经被Tin关上了。
“哇!!”

黑暗瞬间将这个房间覆盖,Can有点怕黑,但一想到这个房间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心里也算有了一丝安慰。
摸着黑来到床边,伸手企图抓着床边上床,却不小心按到一处软软的地方。

Can被一股巨力拉进怀中,不用想也知道是Tin,那股身体散发出来的香味令Can无法忘怀,由于周围一片漆黑,Can看不见Tin脸上的表情,也没想到反抗,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是黑夜才会让你从小河豚变成乖乖听话的小猫咪吗”Tin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边低喃。
Can吞吞口水不知怎样回答。
一直以来Can对Tin就像个小河豚,基本见到Tin就会被气得圆滚滚,这种厌恶感好像是从始至终都有的,起初Can只是想为Ae打抱不平,后来Can逐渐意识到好像都是他先去找Tin吵架的,而相反Tin根本不想搭理他。
吵久了也会有依赖性,哪怕有一天不见到Tin他就心里痒痒,一定要去找Tin吵一架才会浑身舒服。
俗话说灵魂伴侣都是缘分由信息素决定,Tin和Can的缘分就像是吵架吵出来的,但又恰恰是早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

“你好像很喜欢抱我。”

“废话,喜欢的人谁不想抱”

“不是,我是说明明之前我们两个还吵得不可开交的,怎么突然间你又喜欢上了我呢,虽然命运注定我们两个是灵魂伴侣....但我还是觉得好不可思议”Tin转了个圈,正对着Tin。

尽管黑漆漆的一片,Tin还是都能想象到Can现在眨着黑亮亮的眼睛。脸上对于不懂的事物时的可爱表情了:“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自从和我家里人决裂之后我就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付出真实情感了。 你是第一个。”

“那你父母呢?”

.... . ..

气氛突然冷下来,Can好像又触碰到了雷区。

“呃....对不起对不起,当我没问”
Tin的雷区真的是太多了!Can心想:以后和他讲话一定要思考过后再说。

Tin低头在Can肩膀处轻轻一啄:“别道歉,我不喜欢你老是跟我道歉的样子,这些事情..我以后告诉你”
“嗯嗯”
“不过道了就道了....道歉得用点行动证明吧”
“嗯?”

Tin在Can耳畔轻轻说:为我张开双腿”
!!!

“小猫咪要睡觉了!”Can蠕动身体,企图挣脱Tin的怀抱。
Te一翻身将Can压在床上,平时放在枕头边的玩偶被两人挤到了床下。
原来房间那些哑铃不是摆设.....Can心想。
虽然Can是足球队里的前锋人物,但也只是脚力比较惊人,这时候突然好像一点用也没有,力气大不过Tin,对方的臂力大的吓人。

Can想起之前不知死活打了Tin两次,原先还以为他作为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肯定弱不禁风,现在回想起来Tin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哇你干嘛!”Can吃痛地皱了皱眉。

“我要晚安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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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齐走下楼梯,所有不良反应都跑光的Can自然心情大好,一下楼,陈叔早就等候多时。

看见两人脸颊上泛起的微微红晕,陈叔在心里默默为他的少爷高兴了很久。

就在一个半小时以前,陈叔纳闷地看着平时生物钟准时的少爷紧闭的房门,想起少爷平时是最遵守时间规律的人,心许是生病了呢?
在接近Tin房门的那一刻陈叔似乎听到Tin房间里传来低沉稀碎的.....jiao喘声。
在得到对方无事的回答后,陈叔瞧瞧来到给Can安排的客房看看,果不其然对方不在。
平日里很少说话与人接触的少爷终于有了能陪伴他的人!起初陈叔还担心自从少爷受心伤之后会对所有人保持距离, 照这样看来,自己差点破坏了少爷的雅兴!! 陈叔在内心无限肺腑道。


“少爷,大少爷今天回国了”虽然并不想打扰Tin的好心情,但是陈叔觉得他还是有必要跟Tin讲一下的。

Can瞅见Tin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又挂上了平时最常见的冷漠脸,感叹他的换脸速度之余,Can还是担忧他的处境。

毕竟,他听别人说过他们集团里董事长和夫人最疼爱的就是大儿子,而不是Tin。

“走”Tin将Can的手拉起,欲向门外走去。

“诶,去哪?”

“去你家住呗”



——未完


写肉真的得死掉好几万个脑细胞

【TinCan】 别碰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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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背景跟随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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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mate设定

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体内会有一种信息素,遇见灵魂伴侣之时,信息素就会发作,出现各种状况。


呃.....
气氛就那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女服务员端着两杯饮品站到他们面前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儿。
“那你说吧,今天约我出来想找我说什么?”Tin接过咖啡,小抿了一口,表情略显满足“黑咖啡?”
“嘿嘿,这家店是我专门挑的,他不让点餐的哦,是根据客人来随机给你做的” Can一脸坏笑,很是期待Tin的表情,又微微侧过头看向点单区的老板。

爱宠咖啡店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他自诩看人眼光一流,每一位来这里的客人都会让他根据客人的气质等来专门制作一杯咖啡。
Can和他是老交情了,从他开店时起,还是刚当高中生的Can就屁颠屁颠跑到店里来成了他的第一个客人。
其实那杯苦到发涩的黑咖啡是Can专门打电话过来拜托老板做的,尽管老板多次询问,Can也只是嬉皮笑脸的说是为了整蛊一个朋友。

Tin皱皱眉头,又尝了一口苦到发涩的黑咖啡,“挺好的。”
Can瞪大双眼“不是...你真的觉得什么感觉也没有吗?”
“咖啡的香味,没了。”
“呃...好吧”



Can不断搅拌着快满出来的卡布奇诺,勺子碰到杯壁发出碰撞的声音。
“Tin,你难道不奇怪我们两个会是灵魂伴侣吗?还是命中注定的那种”
“为什么要奇怪? 命运促使我们相遇相知。 这代表我们有缘分”
Can手肘撑桌稍稍往前挪了一下“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我就这么莫名其妙有了个......呃.....”
“对象?”
“谁跟你是对象!”

Can气得差点从桌上跳起来“我们只是...被某种东西捆绑了而已”
“但这也并不能否认我们一辈子捆绑在一起了, 如果你想其他东西.....” Tin眼神往Can下半身瞟了一眼“捆绑在一起的话我也不介意。”

Can给Tin翻了个死亡白眼, 如果换做以前刚知道这个人开始,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大冰山闷骚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之前他只是觉得Tin看不起自己的朋友,而且整天黑着一张脸应该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怼来怼去,表面上Can占在上风可是又觉得是自己输了些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每天都使不上劲?好像力气在一点点被抽空”Can揉了揉手肘问道。
Tin学着Can的样子揉了揉手肘,发现自己并没有Can所说的力气丧失,相反他却感觉每天都精神饱满“没有”
“真的没有?”
“确定没有。”

Can是个话痨,却在Tin这边连话题都不知道该怎么找, Tin也是个少话的人。
该问的问题都问完了,两人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了些事情。
Can了解到Tin作为家里最小的人所经历的事情,而Tin也一五一十的把为什么那么讨厌和人接触的原因告诉了Can。

“原来你这么讨厌你哥哥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啊....我原以为你们有钱人的生活每天都自由自在的呢”
“有时候金钱与权利看得太重也不是一件好事,我更想要的是来自亲人的温暖。”
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一丝哀愁,这是Can很少能在Tin脸上见到的表情, 他从没想过这个傲气的大少爷也有如此烦恼的时候。

仿佛一股魔力的推动下,Can缓缓起身挤到Tin身旁的位置,笨拙地伸手抱了抱这个少爷的身体,对方惊讶地迟疑了半分。
“你相信我啊?”Tin抽出手在Can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嗷,我知道你不会再骗我的”
Can特意加重了“再”的读音,好像警示着Tin别再耍他。
当事人也只是笑笑。 毕竟Tin从始至终都没骗过Can。



既然是约会,那怎么能只是出来喝喝咖啡呢?
Tin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今天的一切行程,而最先发起邀约的Can就像一头被牵着走的羊。
看完了电影,吃了之前一直嘴馋的食物,闯了鬼屋,去了一直想去的海。
两个人今天的状况不错,因为信息素被抽掉了力气好像也并没有影响到什么,再回到Tin的豪车上时,白天已经变成了黑夜。
转头看向正专心开车的Tin,第一次觉得面无表情Tin也会有稍微那么好看的一天... 好吧,好像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
感受到不寻常的目光 ,Tin透过车镜看到Can正盯着他看,轻咳一声,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你看什么呢?”

被发现的Can赶紧别过头,装过什么都没做的样子,殊不知刚刚早就被Tin看的一清二楚。
“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啊?”Tin突然问道。
“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
“没有,就很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的”

什么想法......我也不知道。 Can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问题。他不会答,也不知道该怎么答。

见对方没回答,Tin眸色一暗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我是灵魂伴侣了,只是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的未来一半居然会是个.. .普通人。”

Tin看了一眼正发呆的Can,对方没什么回应,又继续补充道“后来我逐渐意识到权利和地位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起初我觉得你是个缠人的小恶魔,无处不在又常常多管闲事,通过了解我发现你是个非常特别的人。”

“哪里特别?”Can终于开口,他很想知道对于这个少爷来说,平淡无奇的自己究竟特别的何处。
“你很仗义,对朋友也很诚恳,敢说敢做,人也....特别可爱” Tin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

跑车非常准的停在了家门正中央,Tin单手撑着方向盘,露出平时很难见到的笑容 “总而言之,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Can扁扁嘴,似乎并不太理解对方的意思“虽然我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但是别人都是先有喜欢再有爱,那你也太随便了吧”

“那你可以给我点时间慢慢爱上你吗” 少见的笑容。

Tin伸出手搭在Can的肩膀上,狭长的俊目盯着他,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黑溜溜的眼睛似乎快把Can吸进去,从来没经历过类似这种情况的Can不自然的别过头,企图逃避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

“你不打算给我个吻别吗?”Tin站在门口,深深地凝视着Can,路边的灯透过鸡蛋花瓣照射脸上,竟有一丝忧郁感。
“不是亲过两次了吗” 一想起前两次并不愉快的接吻,哦不,那根本称不上是接吻,Can甚至把它称之为‘强盗的掠夺’。
“还要。” 眼眸依然清冷,小少爷指指唇瓣,俏皮的动作与外观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你亲吧!”

Tin瞪大了双眼,Can的妥协使他有点惊讶。
自认识这个大儿童以来,Can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他身边好几次,仿佛生来与他作对一般,连手机号都不肯给更何况是亲吻呢。
他早就做好了再次强吻的准备。

又香又暖的味道重重覆盖着Can,Tin大力将他拉进怀中,渴求地吻吮Can的唇瓣。
Tin绝没想到自己会沦陷于一个普普通通的亲吻,吻吮Can薄薄的下唇,甜腻腻的感觉瞬间涌入口腔,Can的嘴唇像极了果冻。
没有什么经验的Can只能傻愣愣站着被那人肆意在嘴唇上吻吮,手臂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感觉力气正随着亲吻被一点点抽走。
Can感觉双腿一软,急忙推开Tin。Tin同时松开他,用手指轻轻擦去嘴角的流出的津液,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扶着院子的大门,Can大口喘着气。
“妈的你是吸尘器吗!力气都快被你吸走了!”

Tin噗嗤一声,以为是自己吻技精湛才把Can弄成这个样子,下午Can说的事情全都因刚才的欢喜抛之脑后了。
“今天的约会很开心哦,希望你明天也是这个样子。”
挥挥手,没等Can回答,Tin迈着大长腿坐进车里去了。


望着跑车的背影,估计以后可能有数不尽的麻烦了呢。
Can双颊微微发红,一头顺毛被微风吹得乱乱的。
手臂的疼痛已经消失,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猛的一下坐到地上,内心肺腑道:
刚刚差点连站也站不住....感觉头晕晕的,什么力气也没有。 如果真的按文章所说的话,如果有一方反抗情愫,那每天都会丧失一点力气。那我属于丧失力气的那一方.....唯一的解决方法是.......!!!


熟悉的铃声从口袋里传出来,最爱的歌曲此时也变得有些刺耳。 直到副歌唱了一遍过后,Can才接起电话。

“哈密瓜!” 自家妈妈粗犷的嗓音从手机另一头传过来,配合十分吵闹的背景音乐,可以断定Can的妈妈现在正在外面。

Can揉揉眉间,有些不快“妈! 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全名! 你有什么事吗?!” 为了确保对方听得见,尽管现在很累,但也还是扯着嗓子吼道。

“嗯嗯! Can我和你妹妹在外面亲戚家呢, 今晚不回去了哈! ”
可是为什么在亲戚家听出了酒吧的声音 .....?

Can伸出手在口袋里找了半天,最后得知了今天最好的一个好消息————忘带钥匙了!!




..........
站在从未幻想过的大豪宅面前,Can感觉自己快被这扑面而来的贵族气息熏晕了。
关上车门,将钥匙扔给站在身边的仆人,Tin踩着慵懒的步伐领着还未从吃惊中缓过来的Can往家门走去。
如此宏伟华丽的豪宅在晚上只有一些打扫卫生的女仆和修剪花草的园丁。刚走到门前,豪宅的大门像自动门一样自己慢慢打开了。
开门的一排排的女仆正低头问候,无视Can不知所措的表情,Tin领着Can径直穿过空旷的大厅,楼梯口站着男人,岁数在60岁左右。

陈叔是Tin家一个工作了十几年的老管家,脸上洋溢的笑容使他变得平易近人,他右手搭着毛巾,左手拿着一串串钥匙。
他看了一眼站在少爷身边的陌生男子,如果按远处看的话,他还以为少爷领回来一个未成年人,全身仿佛还散发一种乳臭未乾的气息。
这是少爷的....谁?

大约半小时前,陈叔刚接过少爷的车钥匙,正打算过去车库那边停车的时候。
只见少爷匆匆忙忙从楼上跑下来,脸上勾起的笑意暴露了他的心情,左手扣着刚脱下西装的扣子,右手接着电话。 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好的,你在那儿等我一下’
陈叔从未见过少爷如此激动。在他印象里,自从少爷从国外回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仿佛冷冻千尺的雪山。

“少爷。 ”陈叔双手合十低头行了个礼。

将Can的书包丢给陈叔,Tin不温不热地说道“叔,帮我领着我朋友去客房.....” 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向还从震惊中尚未缓过神的Can “又或者你可以跟我一起睡? ”

只见Can急忙晃了晃脑袋,“不不不,我还是睡客房吧。 毕竟是来拜托你的,本来就不好意思了”

Tin坏笑着挑眉“你确定?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走过一件件房间,Can仿佛迷失在了他们家一般,地中海风格简约又不简单,每走两步就会看见一幅挂在墙壁上的名画, 如此豪华的别墅换谁见了都想占为己有吧?
就是.... Can眯着眼审视着走在眼前的陈叔。
Tin去洗澡了,所以由这个管家来带他去房间。

Can觉得这个管家不一般,在面对大量仆人的问好下Tin可是连一眼都没有瞅,而这个比他矮了一点点的管家却能被Tin亲切的称为“叔”。

“那个,我很好奇一件事” Can还是忍不住开口。

“您说,少爷”

第一次被叫少爷的Can急忙摆摆手“啊啊啊,您不用叫我少爷, 叫我Can就行了,我是Tin的.....呃...朋友”
“为什么感觉除了一些在这里工作的人...我是指仆人,之外我就没见过其他人了呢? ”

陈叔轻笑一声“老爷和老夫人常年出国,大少爷也只是偶尔才回来一次 。所以平常家里只有少爷一个人。”

Can点点头。

下午只听说Tin和他哥哥的事情,从Tin忽然冷下来的脸色看来,他对这个管家嘴中的大少爷可是恨之入骨。
原来他这么可怜的吗... Can想想之前Le和妈妈跑出去旅游,没打招呼就去了足足一个星期,Can在家自己孤零零地熬了一个星期的单人饭,他可受不住孤独。
真不知道Tin是怎么忍下来的。

.......

深夜,刚整理完文件的Tin揉揉眼周,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钟。轻轻仰头瞪视天花板。
门外传来敲门声,Tin站起身揉揉酸痛的脖子起身开门。 以为是陈叔又端着粥来敲他的门,Tin正准备开门跟他道谢。
只见房门口,Can靠在门框上,两只眼睛幽怨的瞪着Tin, 脖子上的红点吸引了Tin的注意。
“怎么了?” 先开口的是Tin。

“你家那么大,怎么有蚊子”Can边说边挠痒痒。

“那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叫陈叔给你弄点驱蚊的东西。” Tin作势从兜里拿出手机。

Can见状立马抓过Tin的手机藏在身后“诶诶欸....这么晚了,陈叔应该都睡了。 别麻烦他了吧”

“那你....想被蚊子继续咬?”

Can翻了个白眼,扁扁嘴
“我,能不能跟你睡一间啊?”



即使到很久很久很久以后,Can都不会承认其实是因为他觉得Tin给他安排的那间客房太黑了,而且房间那么大他害怕睡不着才会爬起来摸着黑找到Tin的房间呢。
蚊子也只是随便编的借口, 红点也只是为了圆谎自己抓出来的。

Can认为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未完。

下章小段

“我也没力气了,不如你自己坐上来吧..?”
























【TinCan】别碰我

ooc有。

Soulmate设定
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体内会有一种信息素,遇见灵魂伴侣之时,信息素就会发作,出现各种状况。


学期末那段时间是对于所有大学生最开心的时候了,日日夜夜不断啃书生怕挂科,可又在走出考场那一瞬间如同灵魂得到升华,至少对大部分人来说真的可以这么夸张的描述他们的内心世界。

但今年好像对Can并没那么友好。

看着因疼痛而有些泛红的手臂,Can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皱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照这样看来他应该遇见灵魂伴侣了。


Can揉了揉太阳穴,一般人都有第一第二阶段,而Can是直接就进入了第三阶段,每天都在训练足球和准备考试中度过,他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

“我在追你”

“我要和你交往”
......

Tin说过的话如同复读机般再次在Can脑海中浮现,那人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看不起人的表情,以及露出来的笑容.......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Can伸出手插进发间狠狠抓乱了头发,明明是之前那么讨厌的一个人如今却老出现在他脑海中, Can觉得自己都快得神经病了!
对于Tin,其实Can并没有什么看法,只是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那副高高在上又看不起人的态度,使Can就是对他提不起好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跟Can开了个玩笑,当Can准备穿上衣服的时候,透过更衣室的镜子,瞥见手臂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名—— Tin!!

.........

同为足球队的一员,No刚踏进更衣室的大门就远远看见Can瘫坐在地上,表情似乎很难看,平常大大咧咧经常缠着自己让请吃饭的学弟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你怎么了Can?”No往Can跟前走去,顺手将书包往地上一扔。
听到熟悉的声音,Can急忙从地上跳起来,十分慌张地用手挡住手臂上的名字,身体往旁边侧了一下。
“嗷,No学长啊,我在想考试的事情呢”
“你还会想考试的事情??”No微微张嘴,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肯定啊,学期末了嘛...”
Can挠挠头,往自己的柜子那边站去,拿上球服,穿上球鞋,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No挑挑眉,不可置信地看着如行云流水般的Can,要换做平常的话,Can一定会拖拖拉拉直到其他队员走准备好了他才开始换衣服。
不过Can没缠着No让他请他吃饭,No想想已经见底的钱包,害怕如果再多问一句话的话,Can可能会想起这件事情来,索性闭上了嘴。

事实证明No的担心是完全没必要的,此时Can还忧心于手臂上的名字,直到走到球场也没见Can看看说过一句话。

这学期的最后一场足球比赛,球场周围坐满了来自各学院前来看比赛以及为自家学院加油的人。
做完热身运动,在等待上场的空挡时队长给球队所有人都讲了一些要领以及注意事项, 当他瞥见队伍内正仰头喝水的Can时,示意其他队员先自己放松放松, 自己走到Can跟前。
“Can你的手臂怎么了?”

“这个吗?” Can指了指手臂上带着的超长手套, 一般只有受了伤的人才会带这种手套掩饰伤口,而Can只是单纯怕别人看到他手臂上的名字。
“我今天来学校的时候摔倒了,不小心刮伤了,没事的啦嘻嘻”

队长歪着头“那你....没事吧? 要不让替补帮你上好了”

“没事的!只是伤了手臂而已, 足球的脚部运动又不是手臂,我可以的, 队长你就让我上嘛”

奶声奶气的恳求,队长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何况是一个受了伤的病人呢?
队长插着手臂点点头。


......
比赛开始,每天的加倍训练使得Can所在的球队得到了飞跃般的进步, 在自家学院的加油声中踢进一个又一个的得分球。

上半场在医学院守门员的失守中结束了。
Can拧开瓶盖往头顶上浇了下去,大汗淋漓的感觉又累又爽,在欢呼声中走到阴凉处坐了下去,大口喘着粗气。
Can一眼就认出了观众台上的Pete,隔着好远跟他挥了挥手, 而Pete也特别配合的朝他挥手微笑,全然没看见坐他身边面无表情的Tin。

当两人对上眼,手臂上刺痛的感觉再次传来,惹的Can不得不捂着手臂。
相反,Tin则是直直坐在观众台上,好像与他无关。


下半场很快就开始了。
这场跟Ae的院队打,虽然Can的队伍有了很大的进步,可Ae那边更像打了激素般拼命得分,完全不给Can他们喘气的机会。
Can因手臂的疼痛失去了一些体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得分必中的球,Can每一脚都软绵绵的, 该死.....我好像不怎么使得上力气.... Can内心肺腑。

在走神的期间,一颗球狠狠砸到Can的脸上来。
.........

自从那天之后,Can被球砸的事情被一些同学院的人挂在嘴边足足嘲笑了好久。

食堂排队的人像条长龙,就算打完饭估计也找不到位置坐,Can端着食物,完全十分焦急地望了望。
自从那天以后,Can就推掉了所有关于体育的项目,即使在队长的威严下他也照样请了假。
因为Can发现他现在是做什么都没力气了,感觉手臂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力气也好像每天都被一点点抽干,再这样下去,估计连走路也是个问题。

“喂,哥你在排队吗? 帮我也一起买份饭嘛” 感觉到肩膀被人戳了戳,Can转过身,看见站着面前的妹妹。
“是Le啊,我不要,我刚刚好不容易才从他们面前挤出来,我可不想再挤一次!” 想想刚才被挤得快窒息的场景,Can毫不犹豫一口回绝。
“那你为什么还站在排队区啊? 快快快,把位置诺给我”

Can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打完饭后被挤到了外面来,找座位找的迷迷糊糊又站在排队打饭的队伍来了。
难怪刚刚有些同年级的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明明已经打了饭又捧着来打饭.....
Le将Can抓了出来,自己站到了Can刚才的位置上。

“你在哪吃饭啊?”

“干嘛?”

“我没位置坐” Can之前有听说过妹妹的学院有专门准备的位置。

“我和我的同学要坐呀,所以哥你得自己找去” Le扶了扶眼镜,一点都不关心。

Can皱了皱眉头,转头看见了刚从食堂大门踏进来的Pete和Ae, 这队算是Can见过最像灵魂伴侣的灵魂伴侣了, 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走哪都在一起。

“嘿Ae,Pete!” Can向他们两个挥挥手。

Ae先看到Can,拉着Pete的手向他的方向走去。
“Ae,你们也来吃饭啊?”
“你不是打完饭了吗?在这跟别人挤空间呐?”
“说来话长啦嘿嘿嘿”

Can挠挠头,跟前的妹妹听到这番话噗呲的笑出声。
“你是Can的妹妹吧? 我是Ae” Ae稍一抬手当作打招呼,虽然早就见过了,可打招呼的目的是为了让Pete认识认识。
因为Pete的交际圈实在是太差了!

“你好,我是Pete”Pete露出标准的笑容,笑容像一道甜蜜闪电, Ae轻轻用手肘碰了一下Pete,Pete才收回笑容。

Le早就被电得晕陶陶了,帅哥这种东西谁会不喜欢!
“你好,我是Le, Can的妹妹,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的位置上坐” 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地方。

Can立马翻了个白眼,亲妹妹真的是亲妹妹啊!

到了Le指的位置,Pete坐到Can的对面,Ae则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跟你一样吧Ae,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Ae点点头,在走之前伸出手在Pete的头上揉了揉,这才匆匆忙忙跑去买饭。

两人亲密的举动简直亮瞎了Can的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别人谈恋爱。
“呃...Pete,你的灵魂伴侣是Ae吗”
“嗯呐”
这应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

“那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Can挠挠头,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嗯...,Can你问吧”

“你之前刚遇见Ae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啊? ....”突如其来的问题Pete有些不知所措 “就...很心动,感觉和他之间有说不完的话,明明根本不认识却又不生疏”
Pete是个很腼腆的人,他不会主动和人交谈,跟Ae的第一次相遇像是一场意外,又像是命运的安排。 Pete更信后者。
“你们两个是怎么知道你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的...?”
“嗯....”Pete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伸手将衬衣的扣子解开,轻轻将左手臂的名字露给Can看。
“哇...原来是看见了印记” Can不可思议地看着Pete手臂上专属于Ae的名字,欲伸出手去碰。

Ae远远注视两个人的谈话,当看到Pete莫名其妙在Can面前解开衣服扣子的时候,Ae想立马冲到他面前,可是无奈排队的人太多了,左右都是人,Ae恨不得把周围所有人一脚踢开。

感受到背后一阵凉嗖嗖的冷风,Can缓缓转过头,看见远处的Ae投来的眼刀,立马收回了手。
Pete也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很不妥,赶紧将扣子扣上。

“那....你们两个相处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奇怪的事情?”Pete瞪大双眼。
“对,就是跟平常不一样的症状出现..”
Pete想了想 “好像有! 就是确定关系之前我好像每天都没有什么力气....而且在那时候印记才长出来的,那时候才知道原来Ae也跟我一样,只不过他长出来的是我的名字。”

“那是不是你们确认之后这些症状就消失了?”
“如你所见,我的手臂的印记一直都在,但是无力感每天都在加强....直到....”

“直到?.....”Can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Pete脸颊微红,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这时Ae已经打完饭,放下两个盘子挤到Pete身边去,将Pete的手指伸到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你....你们等着.... Can低头快速把饭往嘴里塞。

.........

大约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Can坐在电脑跟前愣是看完了好几篇关于恋爱与伴侣之类的文章,路过好几次的Le差点以为自家哥哥是犯了什么神经,连复习都懒的哥哥居然在看长篇文!!

文章写到
第一个阶段是两个人一遇见就产生羁绊,就算是从以前到现在都不认识的人也会迅速产生情愫。
第二阶段是特殊阶段 如果伴侣间因为错过,又或者对不上眼,导致无法进行沟通的外来因素影响,过了一段时间在灵魂的羁绊下一定会再相遇一次。
第三个阶段,灵魂伴侣手臂上会出现类似刺青一样的字体,显示的一定是对方的名字。 这时两人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进展,如果其中一人拒绝交合,那每天都会丧失一些体力。

关闭电脑,一头钻进柔软的被单,和Tin的回忆如蜂拥般涌入脑海。
如果按文章所讲有分三个阶段的说法来看,他和Tin的相遇是有戏剧性的,不像AePete两人的不期而爱,Can和Tin两人一见面就吵架。
既然一见面就吵架,那自然是不会有前两个阶段的感觉。


Ae刚从浴室出来,瞅见正半躺在床上的Pete手里拿着小说。
Ae还没擦头发,整个人往Pete身上扑了上去,湿哒哒的头发蹭的Pete直发痒,嘴唇在脖颈处蜻蜓点水,手不安分地往下面走去......
这时,Pete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Ae最喜欢的一首歌,而屏幕显示的正是令Ae吃醋的那个人。

“喂, Pete你在忙吗.....?”
“没...没有, Can你有什么事吗 ” Pete喘着粗气,都怪Ae弄得他浑身发痒。
“嘿嘿, 我想你帮我约一下Tin明天到曼谷广场谈谈”
“Tin? 那Can你为什么不自己约他呀”
“我没有存他的电话”
“这样啊, 好呀,我会帮你打电话给他的..... 啊...别碰..Ae!”

嘟嘟嘟..........

电话像是被强行挂断的,Can微微一笑。
他觉得他有必要找Tin谈一谈了。



咖啡店位于曼谷广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上,与别人的装修显得格外不同,他主打宠物风格,装修也以白色简约风为主。
Can和Tin约在了这家咖啡店碰面,Can特意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Tin刚进门差点就被一群小柯基扑倒在地,而Can则在座位上一睹刚才的场景,忍住笑容向Tin挥了挥手。

周末的时间本应是店里最多人的时候,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比较早,店里就店长和一群宠物。当然,还有两个坐在一块儿的男人。

Can摸着怀里的美短猫,审视着眼前的Tin,他穿着白衬衣,外加一条西装裤,虽然看不出跟学校里他们学院的院服的区别,但是总体给Can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今天的衣服有点透.....

“你怎么穿的这么正经?”

“我是来约会的,不穿正经要穿什么?”

“谁....谁跟你说要和你约会的” Can畏畏缩缩,底气略显不足。

Tin眯着狭长的俊目盯着对面的手臂“别忘了我们可是灵魂伴侣, 此生相遇便是永远”

半响,Can没说话,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Tin挑挑眉,举起修长的手呈怀抱状。

“干嘛?”

“你不考虑一下抱抱我么?”

“别碰我!”


........未完

这章Tin部分很少惹 下章开始就进入主线部分噜。
会有见父母,旅游,一起上学,吃哈密瓜,以及各种事情等等。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多多和我讨论鸭